国家职业汉语能力测试(ZHC)项目西北认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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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汉语的内涵及其学习

职业汉语的内涵及其学习

——职业汉语能力与大学母语教育研讨会发言要点

北京大学中国职业研究所陈李翔


职业汉语测试(ZHC)已经走过十年了。作为这一测试的最早倡导者之一,我其实不太有信心能够坚持十年。但今天,我很高兴地看到,由于你们的关注和支持,职业汉语已经成为一个比较成熟的职业学习领域和职业能力测试单元。因此,我相信,有了这个十年的坚持和成绩,就会有第二个十年,第十个十年。

我早年从事人力资源管理工作,发现很多的时候,用母语沟通成了一个问题!我们也许英语不太好,日语不太好,法语不太好,这在日常工作中可能不太要紧。但是,当我们用母语沟通的时候,如果相互的听不懂对方的话,这恐怕就是一个问题了。在职场中,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其实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事情。我在工作中发现一个问题——在全部的企业管理活动当中,成本最高的其实是沟通成本。因为这个成本分散在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我们经常听到上级对下级发火——说这么简单一件事情,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我们也经常听到下级抱怨上级——这是什么领导,布置的工作怎么都听不明白,到底让我们干什么?凡此等等。这种问题就是职业汉语要解决的问题。

什么是职业汉语?什么是职业汉语能力?在汉语研究和汉语应用领域,也许到今天也还没有真正搞明白。通常来说,我们更多地关注语言规则的研究和学习,都是围绕汉语在做。“职业汉语”,从字面上有很多解释。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职业中的汉语,或许扩展一点,叫做在职业活动中的汉语运用。无论如何定义,都指向一个东西——职业汉语应用是职场中的一个任务,是一种有目的行动——就是一个人在职业场所中,完成有目的的交际和沟通任务。这里面有几个重要的元素。首先,这个行动发生在职业场所中;第二,行动的内容是交际与沟通;第三,行动是有目的的。

有人说,大学语文是不是可以用来解决职业汉语的学习。这要看大学语文这门课的学习目的和学习内容。我上大学的时候,因为是中文系学生,所以不上大学语文课。大学语文到底教什么,我不清楚。我曾借阅过其他系的语文课本,跟高中课本无异。老师在教学过程中,为了更多的适应大学生的学习,在讲授语言规则之外,会更多的开出文学赏析等等课程。但这些东西跟在职场中的语言应用还是有点距离。语言规则和文学修养,对于完成工作场所的沟通交际任务,的确是重要的基础。没有语言和文字,当然无法完成沟通任务。没有文学修养,在交际沟通过程中人家会说你没有品位。但是学习这些东西,如果你不是在职场的情境中,不是以职场的规则来做,那么你讲的仍然是“汉语”,而就不是”“职业汉语”。

十年来为这件事情争论很多,我们每年都开职业汉语的年会,每年的年会上大家都会有这样的讨论。我每年都会说,职业汉语的学习和职业汉语能力的测试,重点是解决如何应用汉语知识和技能来完成有目的的交际沟通任务,而不只是当下汉语教学和汉语能力测试的又一个版本。在职业汉语中,“职业”不是一个幌子,而是目的。如果大学语文要用来解决这个问题,首先就必须调整这个课程的教学目的。

职业汉语的学习也要坚持一个原则,就是“从工作中来,到工作中去”,不能沿着“从汉语中来,到汉语中去”这条路走下去。也许有人说,你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职场到底是怎么回事?工作到底是什么?其实,在座的各位都在工作环境中,在职业场所中。尽管你们处的环境多少有点象牙塔意味,但它仍是一份工作——教师的工作是很神圣的。我们每个人都要靠工资吃饭,你凭自己的能力获得那份薪酬,那么你从事的就是一份工作。

什么是工作呢?工作就是一个过程。过程的基本要素是输入、输出和控制,工作的输入是目的清晰、目标明确的任务,工作的输出是完整的、有价值的工作成果,控制则包括计划、决策、实施、检测、评估等。工作的产出必须有价值,什么是有价值的工作,就是你的工作成果能够满足甚至超过顾客的需求。比如说我们做一个项目,总结的时候,你们负责人可能说你在这个项目上没做什么贡献。然后你就会发牢骚,甚至非常愤怒——我没功劳还有苦劳呢!如果说你真的没有功劳只有苦劳,那只能说你没有完成工作,因为在职场“苦劳”通常是没有价值的。有的人参加技能比赛,行业的、国家的甚至国际的比赛,成绩都是佼佼者。但他在工作单位做不出业绩,他就不是一个能够胜任工作的员工。同样的道理,一个人参加汉语测试,成绩很优秀,但他在工作中不能完成必要的交际沟通任务,他也不是一个能够胜任工作的员工。

知识和技能是一个人胜任工作的基础,但拥有知识和技能并不能完全决定你胜任工作的程度。通常来说,企业胜任力要包括三个方面——价值观和文化认同(比如说经营导向、客户导向等)、知识和技能、经验和资源。比如说三个人同时应聘一个职位,个人的知识和技能基础都差不多,为什么老板最后选择了其中一个人,而舍弃另外两个人?可能就是价值观和文化认同在起作用。大家也许会问,价值观和职业汉语有什么关系?其实在职场中,价值观往往就是在日常交际和沟通中积累起来的,并通过交际和沟通分享出去。职场中为什么总有人怀才不遇?怀揣着才能到处去求明主,却求不到。到底是在求什么呢?其实就是寻找价值观相互认同的伙伴或者合作者。怎么求呢?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在沟通、交际、分享中理解、判断和认同。这其实就是职业汉语。

职业汉语是每一个人的技能。因为剥去所有工作任务的‘专业性’外衣之后,沟通交际其实是每一项工作的任务。劳动过程中普遍存在的技能,就是核心技能,或者叫关键技能。比如,沟通交流,解决问题,数字演算,学习提高,创新创造等等。很多的时候,有人会将知识和技能对立起来,其实知识和技能是一件事的两个侧面。所谓技能,就是知识的应用规则和策略。职业汉语技能就是在工作过程中完成交际和沟通任务,应用汉语知识的规则和策略。职业汉语应用技能在我们国家的职场中是一个重要的核心技能。

工作包括四大要素——信息、人、事、思维。四个要素不同程度的结合,构成了丰富多彩的职业世界。职业场所中的沟通和交际能力,通常可以分为四个层面。第一个层面——倾听和理解。比如从上级那里获得任务的信息,首先就要知道我要做什么?必要的信息从哪来的呢?如何制定一个计划?等等。你先要听清楚,然后理解之。再举个例子,员工离职。一般来说大家谁都心照不宣,当事人其实在等待,老板什么时间会给我讲这件事;老板也在挑选时机,一个什么样的机会,让我说出来呢?就是互相不伤面子,保持各自的尊严。但有的时候,话真说出来还是觉得很受伤。当事人往往就会说一些过激的言辞,比如很过分地要待遇,要补偿。其实他是在发泄一种情绪,希望单位可以处理得柔性一点,温情一点。如果你听不明白,就会漏掉一些关键信息,反而认为这个人太不讲道理,提这么多无理的要求,真没职业操守。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在这种情境中,你没有采取平等倾听的方式,所以就不能理解人家的苦衷。结果往往很难堪,甚至会卷起风暴,大家要法庭上见——很多例子都是这样的。其实无非给各自留足了“面子”,这“面子”就在沟通过程之中——尊重和理解是基础,倾听和分享是策略。结果呢?自然好合好散。第二个层面活动叫做汇总和分析。如何把大量的信息汇总起来,分门别类,利用这些信息加以分析,总结出有规律特征呢?记得我刚上班的时候,一些有经验的同事告诉我,你要学会做工作卡片。我的确见过很多有学问的大家,人家昨天接到任务,会非常从容的从他卡片当中抽出两、三张来,OK啦,明儿有料了。这也是一种基本技能。第三个层面称之为叫讲授和指导。职场中的一个基本任务就是当众说话,不一定是正式的演讲。比如在生产型企业中,最基本的生产单元是生产小组,小组里面最少也会有三、四位同事。如果说你每天在这三个人当中不说话,或者羞于开口,那能完成工作任务吗?高级一点的活动是指导下属,你不讲话或者说不清楚,那如何能够完成任务呢?第四个层面叫教练和顾问。讲授和教练是有很大区别的。讲授的主体是讲授者,是一种表演,我讲得风趣,大家就高兴;讲得有逻辑,大家会说这个人还有点水平;我讲得乌七八糟,大家会睡觉,会“庄周梦蝴蝶”。教练是另一种学习的方式,以学生为主体,以听众为主体,站在台上的只是一个主持人,一个引导者——这需要有更高级的策略。一个教乒乓球的教练,他既不能永远是自己在打球,也不能只讲规则而练习。做顾问也是一样——主角不在是指导者,主角恰恰是你被指导的那个人。这四个层面会以不同的方式反映在工作过程中,构成不同的交际沟通任务。

总之,职业汉语的学习应当将教学过程置于工作情景之中,让交际沟通的行动在学习过程真正发生,然后才会有规则和策略的学习与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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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们

   国家职业汉语能力测试(ZHC)项目,是由教育部和国家语委推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职业技能鉴定中心(OSTA)组织实施的国家级标准化测试项目,是我国目前惟一的、具有权威性的国家级职业汉语能力等级认证测试,它有效考核从业者在职业活动中实际应用汉语的能力,国家行政机关企事业单位,以及国际组织衡量从业者语言表达能力、逻辑思维能力、捕捉信息能力、解决问题能力和沟通再学习能力的一个重要标准。按照教育部和人保部有关文件精神,在大学生中开展母语能力调查和扩大职业汉语能力测试(ZHC)已在全国范围内全面展开。根据前期的工作经验和国内外其它地区开展国家职业汉语能力测试(ZHC)的实际情况,国外比国内火爆,东南沿海比内地好,西北地区相对滞后。

测试专家组委员多次参与中央组织部公务员复试考核,参与国家公务员行政职业能力测试”职业汉语能力测试”,同时承担了国家公务员考试的题库命题建设工作。本测试题型和题量与国家公务员考试基本一致,包含阅读理解和书面表达两部分,共有102道题,测试时间为150分钟。第1-100题为客观题,填写答题卡;第101-102题为主观题,其中第101题为读后缩写,第102题为应用文写作。全试卷满分为1000分,400分以上为初级合格等级,600分以上为中级合格等级,800分以上为高级合格等级。

测试合格者可获得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职业技能鉴定中心(OSTA)和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CETTIC)颁发的“职业汉语水平等级证书”。该证书可登陆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职业资格证书网查询,ZHC测试和证书已逐步成为公务员、教师、律师、记者、编辑、医生、管理、导游、金融、国外和少数民族地区工作者,以及来华外国人就业的准入门槛和必备证书,是我国职业汉语教学和工作的资格证书之一,已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88个会员国认可,获欧盟委员会和欧盟中国经济文化委员会认可,获美国国家认证协会认可;也得到了国际上汉语教学机构包括孔子学院在内的广泛认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联合全国企事业单位启动了“人才直通车”项目,为获得职业汉语能力等级证书学生免费提供就业服务,拓展就业渠道、增加就业机会